德日聯手找原料,也要讓汽車少用稀土


新合作納入共同採購、融資與替代材料;兩國希望從買原料到用原料,一起降低供應風險。

鎵晶體資料照。鎵不是稀土,亦非澳洲Wagerup計畫產品。
鎵晶體資料照。鎵不是稀土,亦非澳洲Wagerup計畫產品。 Foobar / Wikimedia Commons / CC BY-SA 3.0. AHR依版面裁切顯示。

德國與日本10月28日簽署關鍵原料合作意向書,準備運用共同採購與融資,開發更多供應來源。同日公布的經濟安全聯合宣言,還把兩國汽車業的稀土替代列為合作項目。這讓合作同時觸及供應與需求:增加可買的原料,也降低製造產品時對特定材料的依賴。

日本外務省的峰會紀錄顯示,兩國領袖對關鍵礦物任意出口限制等經濟脅迫表達關切。對工廠而言,原料能否買到、是否會突然受到限制,已經超出單純比較價格的採購問題。

買方一起出資,讓新供應商有機會起步

德國經濟與能源部列出的工具,包括共同承購、共同融資,以及第三國的原料計畫。「承購」是事先約定未來購買安排;有較穩定的客戶,供應商比較有條件籌錢興建設備。

日本已有結合政府資金、商社與海外生產商的案例。日本能源與金屬礦物資源機構JOGMEC今年7月宣布,參與澳洲Wagerup氧化鋁精煉廠的鎵生產計畫,已作出最終投資決定;部分產出預計供應日本。參與者包括雙日、Alcoa及美澳政府相關機構。

鎵可用於LED與化合物半導體。這個案例把供應安全落到具體工廠、投資決定與供貨方向,說明日本採取的做法。它早於本次德日協議,也不是已公布的德日共同項目,不能算作這次峰會的成果。

德日的新安排若要產生類似效果,接下來就得由企業與政府提出具名計畫,確定誰出資、誰承擔風險,以及產品賣給誰。

汽車業也被列入減少依賴的工作

聯合宣言明確提出,提高兩國汽車業對稀土的替代能力。這比泛稱「確保原料」更具體:降低依賴的途徑,也包括調整材料與技術,而不只是向另一個國家採購。

但宣言沒有宣布某種替代技術已經成熟,也沒有說明能減少多少稀土用量。對汽車廠而言,新材料或設計仍須滿足性能、成本與可靠性要求,政策合作不能直接換算成量產成果。

兩國文件也把開採、精煉、加工、回收與儲備納入合作。這表示新礦源只是其中一段;原料到工廠之前的加工能力,以及既有材料能否再利用,同樣是政策範圍。

合作夥伴仍有產業利益要協調

德日希望一起降低外部依賴,彼此的工業政策卻未必沒有摩擦。日本外務省在同一份峰會紀錄中,記載首相高市早苗對歐盟《工業加速法案》表達強烈關切,要求歐方適當回應。兩國也確認,戰略產業支持措施應相互考量可信任夥伴的利益。

這提醒人們,原料合作還涉及誰能進入市場、誰能取得產業支持。企業若要共同投資,就需要知道合作承諾如何反映在實際待遇上。

目前德日已列出較完整的合作工具,但尚不能宣稱供應風險已下降。真正的轉折會出現在第一批共同投資與承購合約,以及汽車業可驗證的材料替代成果;那時才能看出,兩國是否把外交協議轉成工廠能用的選項。

資料來源

德國經濟與能源部

日德經濟安全聯合宣言

日本外務省峰會紀錄

JOGMEC澳洲鎵計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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